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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福能:中医药走向国际市场必须做出特色

文章来源:中国网点击次数:发布时间:2014-03-19

   2014年3月17日,中国网《中国访谈》邀请到了全国人大代表、好医生药集团董事长耿福能,请他来介绍一下今年带来的新议案,也谈一谈他对于中医药行业现状有什么样的看法。以下为访谈实录:
 
    中国网:各位网友大家好!这里是由盾安节能特约播出的中国网两会访谈。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全国人大代表、好医生药集团董事长耿福能,请他来介绍一下今年带来的新议案,也谈一谈他对于中医药行业现状有什么样的看法。耿董事长,欢迎您做客我们的节目。
 
   耿福能:网友朋友们,大家上午好!谢谢。
 
    中国网:我们知道今年您带来的议案中,有提到将兽用药归入食品药品监督管理,听说您还专门进行了实地调研。能给我们讲一下这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吗?
 
    耿福能:是这样的,因为抗生素滥用的现象非常严重,我们卫计委高度重视,一年多前就发出了“严禁滥用抗生素”这样的文件。但是,我们发现人药市场是得到了遏制,兽药市场没有得到遏制。我们抗生素用做饲料的比较多。由于人用药价格比较低,比兽用药还低,所以,很多人就买去兽用(药)喂鸡、喂猪之类的。
 
    我们组织了一个小组专门进行调研,结果发现饲料里面添加抗生素的现象也非常的严重。在这个情况之下,我想我们的药品、食品应该统一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管理。因为抗生素如果牲畜用了以后会残留体内,那么我们人平时吃猪肉、吃鸡肉就吸收了这个抗生素了。我们再用抗生素的时候可能就没效果,这是食品安全的一大漏洞。
 
    所以(我)提出了这个建议,建议国家把兽用药纳入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管理。这样统一管理了,(就可以)避免这样的问题。因为我们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有一整套的体系,从国家食药总局到各省、各县都有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。而兽药归在农业部,我是近来才了解的。它一整套的体系有些缺失。
 
    再一个,美国和欧洲,他们的兽用药也是统一在FDA(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)进行管理的。所以,(我)建议国家把兽用药纳入我们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管理。
 
    中国网:那么,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了要健全食品药品安全监管体制,在保障药品安全方面,您觉得从企业层面,应该怎么做?尤其是您自己企业内部,有没有建立一整套完善的监管、处罚和问责机制呢?
 
    耿福能:有,我们的企业生产理念就是“做好人,制好药”。国家出台严格管理食品药品安全管理(的规定),特别是落在实处,加重处罚非常有必要。从我们过去一系列的事情看,就是违法成本很低,守法成本很高,所以就导致我们食品安全、药品安全(事件)屡禁不止。
 
    这些政策(必须)严格地落实。当然这几年我们看到了希望。确实(国家)加大加强了管理力度。如果不加大处罚的话,就会犯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接二连三地会犯。
 
    就我们企业内部,无论是从原料的合作伙伴,购进和管理,还是我们的生产过程,(都)严格地按照GMP(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)的法规进行。我们说中成药只是单一地按质量标准抽检是不行的,我们制订了“三标合一”——处方标准、工艺流程标准、检测标准,“三标合一”才是合格的药品。在我们员工中灌输一种(思想),生产药品,不是一盒普通的商品,是别人的生命和健康,一定要引起高度重视。
 
    当然刚才谈到了,我们守法成本比较高,做好人比较“贵”,我们也体会到了。一年多以前,我们出现了制药行业的“毒胶囊”事件,报道了很多的东西,你们可能也看到了。就“毒胶囊”事件,充分体现出了我们企业内部的一整套管理是有效的,因为我们抽检和自检四千多个批次,没有一粒不合格的胶囊。
 
    耿福能:我们严格地控制我们的源头,供应商的合作管理。你看每一粒胶囊,当时有便宜的胶囊,四厘、五厘一粒,一粒一分钱。我们买的是一分五一粒,每一粒胶囊就贵一分钱。我们企业每年要用20亿到30亿粒胶囊,也就是说我们为此要多付出两千万到三千万,但是在所不惜。因为我们企业的底线就是“做好人,制好药”。
 
    制药是要有底线的,所以“毒胶囊”事件出来以后,我们感到很欣慰的是,我们这套企业内部的管理机制是有效的。因为它不可能有任何的弄虚作假。那次检验,我觉得非常的高兴,我们无论是采购系统、质量系统还是生产系统,所有的员工真的落实了我们“做好人制好药”的理念,经受了一次检验,得到了业内的好评,当然也得到国家各级药监局对我们好医生药业的好评。
 
    中国网:我们知道现在市场上,还是存在部分中药搀假的现象,作为普通的消费者来说,他该如何去辨识,或者如何选择中医药呢?
 
    耿福能:如果消费者要他自己辨识的话,难度很大。但是有一点,认品牌。比如中药、中成药,像同仁堂,当然我们好医生也不错,因为经过检验了。“毒胶囊”事件中,我们不为利所动,我们要造最好的药。所以,一般的消费者,他要去验证每一味药的话,有难度。他就要认好的品牌进行购买,好的品牌可能就是好的药品。比如同仁堂,像我们好医生是严格遵守炮制规程,国家GMP的管理规程,他就会买到好药。
 
    中国网:现在有一个现象,药价太贵了,尤其是有人说药品价格贵是进行进口药品的比例太大了,您对这个现象怎么看?
 
    耿福能:是有这种现象。进口药品是按他们国家的价格进行定价的。可能到我们国内市场还会加一些利润或其他的一些费用。比较起来进口药确实在各大医院,特别是三甲以上的医院要占到60%。他们用药肯定就贵了,大家(觉得)它管用啊。那些医生,特别是三甲医院的医生,他考虑的是疗效,考虑的是给病人用上去以后要解决问题,他没有考虑价格。我们国内的,由于前几年质量出现了问题,在医院大夫的心目当中,质量层次不够,所以用进口药的大医院比较多。导致药品的价格就高起来了。
 
  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垄断,有一些是品种垄断。垄断了以后,独家生产的品种价格就很高。
 
    这两个(原因)构成了我们药品的价格确实有一些偏高。但是不像我们网友朋友们和消费者平时理解的。因为在看病过程中,普通的病可能我们用药的时候多,但是住院的时候,还有很多的医疗器械、检测,住院的费用等等,那些就更高了。所以药价高这个问题,两个方面,有虚低的,有虚高的。虚低的不正常,虚高的当然也不正常。所以,目前正在得到纠正,市场逐渐地在回到正常的轨道。
 
    中国网:就您来看,现在老百姓“看病难”的现象,您觉得有什么方法去解决呢?
 
    耿福能:“看病难”这个问题,实际(是因为)我们国家的医疗资源过度集中。好的大夫、好的医生都集中在大的三甲医院。我们老百姓看感冒也好,看普通的病也好,他并不知道就找最好的优质资源,有可能就是去301,或者是我们成都华西那样的医院去看。所以,老百姓挂个号,排队排四五个小时,两三个小时。医生到那儿可能几分钟就看了,因为医生要看一百多个号。这样在老百姓心目中,对我们医生期望值都很高,结果两三分钟、三五分钟打发了,跟他的期望值不成正比。所以导致我们很多的患者家属心存不满,认为“看病难”。
 
    当然“看病贵”这个问题,其实还有待商榷。因为国家的投入不足,我们老百姓掏腰包的多,所以感觉是看病贵。如果国家投入多一些,老百姓掏腰包少一些,老百姓看病就不贵了。
 
    耿福能:我们有些员工是国外的,在国外也要看病。我们有个工程师,到美国去的时候,急性胰腺炎犯了,住院五天,花了接近五万美元。结果那个地方的保障系统能跟上,比如一些慈善机构、一些保险公司知道他是没有医保的,救济就出来了。五天花接近五万美金的话,在我们国内是不可想象的,就一些普通的药品看,我们的药品比起国外的药品也还是非常便宜的。
 
    所以,看病难、看病贵这个问题,多年来都在说这个话题。对我们医生的社会反感程度也比较高了,伤医事件很多,我们的医生是很无辜的。这些年来,我觉得我们国家的医疗卫生事业确实有非常大的发展和进步。因为我们用一个数字,是我们公司在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总结出来的,叫“费寿比”,可能这是个新词。前几次跟网友朋友们说过这三个字,“费寿比”。
 
    中国网:什么意思呢?
 
    耿福能:就是一个国家医疗卫生是不是有成效,是不是真正起到作用,就看他在每一个身上投了多少医疗费用,然后看这个国家人均寿命达到多少岁。
 
    你看我们国家投入的人均医疗卫生费用是110美金还不到,我们国家人均预期寿命,去年总理的报告当中提到过,75岁。今年我来北京开两会的时候,我们成都报纸报道,成都达到78岁了,我们花了110美金的医疗卫生费用,人均预期寿命达到了75到78岁。美国人均医疗卫生费用是8900美金,他们的人均医学寿命是76到78岁。欧洲是人均医学寿命78岁到80岁,他们的医疗卫生费用是一万美金。
 
    我们可以想一想,如果我们有500美金人均医疗卫生费用,有可能我们就达到78到80岁,赶上欧洲和美国了。你说这值不值得西方的医疗专家或者卫生专家进行研究和管理呢?
 
    耿福能:一旦我们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我们就觉得,我们国家的医疗卫生事业,确实是有非常大的功劳,花了很少的钱,老百姓的人均寿命活到七十多岁。如果再投入一点,我们的社会矛盾就会缓解。比如国家如果再拿300美金,1000元人民币投下去,可能会缓解我们目前的看病难、看病贵,医患关系的紧张等一系列问题。因为我们的医疗体系,我认为是好的体制。
 
    中国网:接下来咱们聊聊中医药,中医药在近年来,在国际注册上遇到了不少的困难。您觉得中医药该如何适应国际市场?
 
    耿福能:中医药适应国际市场,一定要把我们自己的特色做出来。目前我们自己的特色没有做出来,没有被国际市场所认可。因为国际市场的医药发展,也就是一百多年,西医西药一百多年。我们单从药来说,它是单一成分,任何物质对体内的健康干预,或者疾病的干预,它一定要知道是什么物质进入体内,整个代谢过程要弄得非常清楚。对于怎么干预疾病的,它也弄得非常清楚。
 
    那么,我们中医中药按他们那套是没有办法(认可的)。因为我们是多成分,多靶点。单一味中药都是几千个成分,甚至上万个成分,合起来一副中药就更复杂了。所以按照他们的规则是没有办法认可我们的产品的。所以,我们的中医中药一定要做出自己的特色,要跟他们接轨。只有进行新药的开发,和他们接轨,让他们真正认可我们的中医中药,(走向)国际市场才有希望。
 
    耿福能:目前一个是标准问题,要按我们制订的标准,让他们接受才可以。我们跟网友朋友们做一个通俗的比喻。他们那一整套是信上帝的,天主教也好,基督教也好,我们这边有信仰佛教的。你说用传教士的规则管理我们的和尚,肯定是不行的,首先剃头各方面的就不合适。所以,我们要作出我们自己的特色,刚才谈到的“费寿比”,我们中医医药的贡献是功不可没的。你别看我们很多草草毛毛的中药是有效的,中医药对我们的贡献度也是很大的。
 
    中国网:是,对于这个现象,咱们国内的中药企业应该怎么做呢?尤其是咱们的好医生,现在有什么措施呢?
 
    耿福能:我们好医生,首先,疗效、安全、治病,这是核心。在疗效上,重中之重是安全,因为这两个是相辅相成的。我们很多中药生产企业没有第一车间,也就是说我们的原料是漫山遍野去采的,天南海北去采。我们古人总结出来,淮南为橘,淮北为枳。就是一个橘子,移了种植地点,它都会变。我们中药也是这样的。所以,很多外国朋友就说,我们的中药这一次和下一次不一样,质量不稳定,弄得他们晕头转向。包括科研人员研究我们的中药,也弄得晕头转向。所以我们抓住了第一个环节,就是建立“第一车间”。
 
    耿福能:这十八年的时间我们建立了康复新液的第一车间。“康复新”是修复创面的。我们的原料完全由第一车间提供,不再是天南海北按农副产品收的。原料质量不稳定,疗效就不稳定,疗效不稳定就影响患者对我们品牌的信任。所以,康复新也深受消费者的喜欢和高端专家的喜欢。特别是我们西医西药的专家都非常认同,和我们一同进一步地去研究,这是不容易的。我们中药就要在疗效上有真功夫,安全。
 
    我们再解决下一个问题。我们有了第一车间,所有的药品,每个批次的质量,都能够达到老外朋友们要求的一致性。我们再研究有效成分,我们慢慢地就和国际接轨。所以,中医药,我认为建立“第一车间”是关键的一个环节。如果我们还是以古人的思路,天南海北收集农副产品入药,要国际化,基本是没有希望的。所以建立了“第一车间”,一个品种一个品种的做,不要浮躁,静下心来做好。我相信,我们的中药国际化是有希望的。
 
    中国网: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,有很多来自中医药领域的代表和委员。他们都在积极推动中医药上升为国家战略。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么一个现象呢?尤其是上升为国家战略以后,将对我们整个中医药行业来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?
 
    耿福能:这个也是我在两会上比较关注的,非常高兴地看到我们德江委员长做报告的时候,已经把《中医药法》列入今年立法计划当中。一个产业,一个行业,没有法律的支持和保护,是发展不起来的。我们中医中药为我们中华民族繁衍生息立下过汗马功劳。但是,就现在来看,已经到了淘汰的边缘,甚至有一些学者不了解,他说这是伪科学,到了淘汰边缘了。这就是(因为)没有法律的保障,国家的投入也不足,还是按照我们传统的师带徒,按照民间的做法在走。
 
    如果列为国家战略就不同了。列为国家战略以后,我们中医药的特色就会出来,各种理论体系就会与时俱进,因为智慧的投入,人才的集中,费用的投入就会集中。集中以后就会出成果。
 
    耿福能:因为中药本身是有效的。我有时候说我们中药的效果不是小耗子身上验证出来的,是我们的祖先用人体筛选出来,记录下来的,是真实有效的,而不是小耗子试验出来的,由于各种条件,下次有可能变化。我们的古人在几千年的时间里,前辈人记录,后辈人要去验证,有效了以后,记录又延续下来了,没有效果,他会去校正。通过上千年人体的验证,中药就是真实有效的。
 
     王国强部长多年呼吁,很多领导也高度重视我们中药的发展,我相信我们中药的发展春天来了。只要列为国家战略,《中医药法》一立法,走向国际市场,为期就不远。只要我们静下心来,认真地做好每一件小事,努力去做,一定会让中药发扬光大。
 
    中国网:提到中医药,还有一点就是中医药蕴含着非常丰富的中华文化,对此您怎么看呢?
 
    耿福能:因为我们中华民族源远流长,有五千年的历史。这里面,历史长有优秀的一面,也有很多糟粕。就我们中医药也是这样的。
 
    我的理解(文化)一种是文字文化,一种是我们的生活习惯。比如我们四川人的饮食文化,麻辣烫就是我们的饮食文化。我们中医药的文化博大精深,我们这个民族能够成为世界上最繁荣的民族。
 
    中医药我认为有很多值得我们认认真真去研究的。比如养生之道,我们国务院提的“大健康”,我们就有一个生物科技大健康的产业。治未病,就是相当于西方科学的预防医学。类似这些,我认为都是我们中医药一些优秀的文化,应该很好地传承下去。
 
    中国网:我们注意到,您对于扶贫事业也非常的关注。您曾经提出过一个建议,说希望政府通过资源获取收益时,应当优先照顾资源输出地的居民。这个在我们看来是非常有新意的,能不能给我们具体解释一下。
 
    耿福能:主持人,有一个问题要纠正,不是“照顾”。因为我是凉山州土生土长的。看到我们凉山有很多贫困的老百姓,一代一代传下来。这次我们克强总理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,不能让贫困代代相传。去年我参加人代会的时候,看到我们习总书记在提到2020年实现全民小康的目标,有类似言词。
 
    我们家乡凉山州那些地方,老百姓怎么实现全民小康?我就发现一个问题,我们的资源非常丰富。从我小时候看到的原始森林,专门有一个国家机构叫“凉北森工局”,是砍树的。砍了三十年,把所有的原始森林,从大渡河全部输送下来。现在是电力开发,很多条电缆在输送电力。
 
    耿福能:我们凉山州的水电资源占全国15%,占全省58%。但是那些电缆从天上过,我们老百姓点煤油灯。你看我们的矿产资源很丰富,大车小车运矿。运出去以后,我们老百姓眼睁睁地看着。我想我们那个地方的老百姓在那里已经几百年,上千年祖祖辈辈在那里。但是那里一草一木一水好象跟他没有关系。
 
    我就研究,我们的“国家”概念。因为我们当地老百姓一说是国家的,就支持,这点毫不含糊,非常的纯朴。结果在水电资源开发当中,“国家”含三个要素,一个是各级政府,国家的一个部分;一个是投资集团,再一个是水资源所在地的老百姓。因为有这三者才构造水电资源的“国家”,缺一不可。结果呢?分配时候只有政府有,各级政府有税收,转移支付也有;投资集团有?水流下来是不要钱的,变成电就输出来了;而我们当地的老百姓呢?没有。
 
    耿福能:我认为这是一个资源利益分配的缺失。就像三个人中,两个人有工资,一个人没有工资,那个人肯定穷了。我想我们凉山州是这样的,全国很多地方可能也是这样的。所以,我认为有资源的地区,应该在利益分配的时候,给老百姓一份。不要多了,留下一分钱、两分钱给我们当地的老百姓,他们的贫困就解决了。因为每年一户人有两三万块钱,他养点牛羊。他不会做生意,他没有现金,就种点土豆、玉米,安居乐业,就不会往北京、上海涌了。他那儿生活得很好,空气好,山好,水好,森林好,但是他没有人民币,买不到现在的东西。
 
    你没去我们凉山州,你去了凉山州以后就会看到,原始的贫困。什么叫做“原始的贫困”呢?有些地方是有电灯,就是15瓦的灯泡,就像我们赵本山老师说的,家用电器手电筒;还有犁地犁头尖是铁器,其他的看不到一点现代的痕迹。我们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?从资源的利益分配上来解决,有可能我们习总书记提的,2020年实现全民小康,就一定会实现这个目标。
 
    中国网:接下来咱们看网友的提问。这里一个新浪网的网友,他说好医生药业集团名字非常有意思,叫好医生,想问一下耿董事长,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历?
 
    耿福能:谢谢,这个问题很多朋友都问过,网友朋友们是第一次问。因为我们企业三十年前起步是做商业的,就是把我们凉山的药材运出来赚一些钱。发展到几年时间以后,我们原始积累基本完成了。在销售药品的过程当中,我们发现要有自己的品牌,没有自己的品牌的话,质量很难控制,就培养不起自己忠实的客户。(所以)就要进入医药工业,收购医药工业企业。那个时候很多企业都不景气,所以我们就参股收购了第一家企业。
 
    耿福能:但是我们做商业的不知道怎么做工业。有一个直觉,疗效好,见效快的药,安全的药,一定会好卖。怎么才能体现我们的观念呢?我们选了20多个商标去做市调,其中就有“好医生”,因为好医生药到病除。结果市调过程中,给人们的印象特别深。我们选了20多个商标去做市调,其中就有“好医生”,因为好医生药到病除。结果市调过程中,给人们的印象特别深。除了那些天天打广告的,我们排在第三,一定时间之内看完二十个商标,记住哪些?结果(他们)记住了“好医生”。当时还觉得有点土。但我们还是选择了“好医生”作为我们的商标,建立了我们企业的名称。当然,这个也有压力啊,因为我们一举一动一定要像好医生那样要求自己。
 
    中国网:是。
 
    耿福能:要名副其实,从我到每位员工一定要像好医生一样。好医生的形象是什么呢?那就是年富力强,德高望重,技术精湛,有仁爱之心,大家才尊重啊。那我们造药,一定要做好人,造好药。这样,我们的企业和名称就比较匹配。多年来,我们坚持行业本质理念,得到了消费者和广大网友的好评。我们过去是做好人制好药,现在是,将来更是。一定要坚持这个理念,一定要像好医生一样把我们的企业做下去。
 
    中国网:我也想结合新浪网友这个问题接着问您一下。咱们这个企业未来的规划是什么呢?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?
 
    耿福能:我们企业目前规模不是很大。去年我们的销售,医药工业和商业销售收入达到36亿,在医药行业里是规模比较小的企业。但是我们还是有一些小小的野心吧,我们想在某一个领域站在世界高端。而且是我们以中药为主,目前抗病毒、修复创面等产品,如果我们深入做下去话,一定会在这个领域站在世界高端。我们有很多产品确实是世界最好的修复创面的药。在抗病毒方面,我们也有世界最好的抗病毒的药,比如我们的抗感颗粒等等。
 
    这两个领域都是西方短板,他们是以单一成分作为所有验证,这个药是不是好药以及能不能上市的标准。但是人体是个复合成分。08年的时候,和我们的温家宝总理去达沃斯论坛。生物医药组就选上我,我到了德国的夏洛特医院,我就发现,他们保健部在讲褥疮的时候,PPT放出来一看,褥疮都很大的,差不多有十公分的直径。他没有办法,只有把纱布盖上,然后摊手耸肩。我说我们一瓶康复新可能就把他的褥疮治好。因为我们修复创面的药是世界最好的药。
 
    耿福能:所以,我就发现,西方的医学有他的短板,意识短板。抗病毒也是一个,病毒的变异很快,一定要多成分,多靶点。你看现在抗病毒的药不是很多。再一个,说到我们中医药,我们在历次大的人类瘟疫方面,我们国家是没有受到大瘟疫感染的。这就是我们抗病毒的药、抗瘟疫的药起了很好的作用。我觉得我们一定要做出为我们中国人、为我们中药长脸的产品。这就是我们的目标。
 
    中国网:那在这里呢,也再次感谢您做客我们的节目,也祝愿咱们好医生药业集团能够发展得越来越好。
 
    耿福能:谢谢主持人,谢谢广大网友。
 
    中国网:也感谢各位网友的收看,感谢新浪、百度对本节目的支持,再会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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